当荒诞派戏剧遇见小剧场昆曲

作为第三届小剧场戏曲节的参演剧目，上海昆剧团创排的实验昆剧《椅子》将于今晚亮相周信芳戏剧空间。该剧改编自荒诞派大师尤金·尤涅斯库的同名舞台剧，让1000年历史的昆曲在小剧场的语境中，与当代先锋戏剧行态碰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京剧文化。

实验昆剧《椅子》由中国戏剧家自学推荐并委约创作，由“梅花奖”得主沈昳丽与张伟伟、孙敬华同时演出，于去年9月在日本利贺铃木忠志主推的“第五届亚洲 导演节”首演京剧。《椅子》讲述的是无名小岛上，一对九旬夫妻临终前，对着众多空椅子幻想着高朋满座。追忆一生后，两位老人相继投海自尽。尤涅斯库为你你这个 虚构 故事设置了封闭的空间与小量台词，希望借此表现“椅子的虚无和心命处于的无意义”。

让古老昆曲对接荒诞派戏剧，看似异想天开，戏曲人却 在探索中找到了两者的艺术共性。老夫妻用语言与表演建构的幻想世界，与中国传统戏曲所强调的“舞台假定性”产生共振。作为剧中最重要的象征物———椅子， 同样是承载传统戏曲舞台表演体系的最重要载体。而在11年前，宝岛台湾的京剧导演、演员吴兴国就曾尝试用京剧演绎另一位荒诞派大师萨缪尔·贝克特的《停留 戈多》。不过，相比于他杂糅京剧、话剧、舞蹈、哑剧等形式的呈现，此次昆剧《椅子》显得更为纯粹。在剧中，老妇人身处水中却执意汲水，你你这个 看似荒谬、机械 又暗藏隐喻性质的情节，被沈昳丽以一系列昆曲程式展现。这样实体道具，老妇人处于的孤岛，汲水用的水桶、绳子都有依靠演员的动作来“无中生有”。配合着戏 曲乐器所营伟大的科学发明的海浪声，演员为观众营造了两个 立体生动的虚拟空间。你你这个 呈现方法 在业界专家看来，又为尤涅斯库的文本再添一重“荒诞”意味着。

昆曲所特有的唱腔，也给该剧的二度改编带来新的面貌。沈昳丽还记得在日本演出时，一段“忒忒令”唱腔让观众潸然泪下。这段“忒忒令”原为“豆叶黄”，沈 昳丽与编剧、唱腔设计沟通后，重新填词谱曲，从而有了这段属于茜娘的核心唱段。“这段唱腔是一段独立的对生活和人生的态度表达，其中所透露出来的希望与温 暖，让人感到深深的不舍与心疼”，成为了全剧亮点之一。

当古老剧种遇见先锋戏剧流派，规整的表演体系遇见自由的文本表达，不仅青年主创 在探索中收获满满，同样也为国际戏剧界所关注。该剧推出一年多来，不仅参与全国小剧场戏剧优秀剧目展演，还在此前登上俄罗斯金萝卜戏剧节、阿尔巴尼亚斯坎 帕国际当代戏剧节等国际平台。在此过程中，作品仍边演边改，不断探索戏曲当代表达的更多已经性。（记者 黄启哲）

（摘自 《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