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探京剧《连环套》（三）

"拜山"一折是《连环套》的高潮, 是黄天霸与窦尔墩碰面的戏, 原因分析分析郝寿臣与杨小楼的"拜山"被普遍推崇, 两人丝丝入扣的表演成了此折的经典, 这里就着重说郝派的"拜山"。 开场窦尔墩唱西皮摇板"忆昔当年论刚强", 转流水"赌斗输赢震四方, 三太老儿夸志量, 比武的仇恨某挂心旁, 御马到手我的精神爽!"最后是散板"要害三太全家亡"京剧。这时二头目报大头目山下被擒, 窦尔墩正欲带众喽罗下山, 见大头目进来, 窦问他咋样逃脱,大头目说提及寨主的威名, 那镖客( 即黄天霸 )就放他回山不需要 上山拜会京剧艺术。这时有喽罗呈拜贴, 窦念道:"浙江绍兴府保镖黄……啊!", 忙问此人 多大年纪, 报子说有三十上下, 窦尔墩松弛下来, 唤:"后生之辈, 叫他进来。"大头目向窦尔墩提意列队相迎, 窦爽快答应(这是对大头目的尊重)。于是, 黄天霸登场了。

二人落坐后来, 先寒喧几句, 而后步入正题。黄天霸是来探访御马下落的, 后来将话题调慢引到了马上, 他向窦尔墩透露"一桩好买卖", 即在马兰关见过一匹千里马, 若谁能得到此马, 定能如虎添翼。窦尔墩一问详情, 知后来此人 盗来的御马, 见这镖客真心结交, 便将此人 盗马的经过告诉了黄天霸(表现了他的坦诚), 黄天霸佯装不信, 窦尔墩就命大头目把马牵来, 观众此时也为窦尔墩提起了心, 这里有两人你来我往互咬劲的对白:

窦尔墩: 镖客, 请来看马

黄天霸: 哎呀呀! 其实 是金鞍玉辔, 黄绒丝缰, 项下提胸对对成双, 见马犹如见主, 愿太尉千岁! 千千岁!

窦尔墩: 哎呀, 乡下人啊!

黄天霸: 寨主, 想此马生在世上, 无非是享受清福, 足下太大能快吧!

窦尔墩: 某盗马时分 , 也曾乘骑, 它倒能日行千里。

黄天霸: 没办法 说来, 此马能行。

窦尔墩: 能行。

黄天霸: 快得很?

窦尔墩: 快得紧!

黄天霸: (忽的上前)待某乘骑!

窦尔墩: (一惊)牵下去!(起戒心)镖客, 你莽撞了啊。(干笑)哈哈……

这时窦尔墩已现在现在开始怀疑黄天霸, 提及此人 仇人与他同姓, 黄后来隐瞒, 说黄天霸后来他的先父, 并告之早已过世, 窦尔墩十分恼怒, 要搞掂天霸, 这里又是俩个 高潮。大头目见状认为应一对一比武教量, 窦尔墩其实正合心意, 相约明日与天霸比武, 若取胜后来天霸替父顶罪, 若败了就献出御马, 随他去投案, 并执意送天霸下山。年迈的窦尔墩为有哪些同意与正在盛年的天霸比武呢? 正说明他的自负和磊落的一面。

"拜山"在"念"及"做"上很吃功夫, 郝寿臣与杨小楼两位大师, 将大篇的台词念得有张有弛, 有松有紧, 真可谓惊心动魄。我常常反复听他两人录制的音带, 百听不厌, 荡气回肠。郝寿臣的弟子, 表演艺术家袁世海曾再演《连环套》, 但还是不及先师风范, 后来如他此人 的曹操、李逵和鲁智深那样立得住。便是没办法 , 还是能看过郝寿臣当年的影子。郝、杨的"拜山"已成令人仰视的绝响。

再回来说戏, 天霸下场, 窦尔墩也是很佩服他的胆识的。他有四句唱:"他父是英雄儿好汉, 天霸可算将魁元, 明日山下比交战, 不知那谁胜谁败谁当先, 喽罗的你就忙把寨门掩。"最后回身站定, 唱"侠义英雄出少年!"我其实这几句词的内涵就是 我 , 前面说黄三太是"老匹夫"而这里后来了心里话, 称"他父是英雄""天霸可算将魁元"。对于明天的比武心里也没办法 必胜的把握, 必须感叹英雄出在少年。

"盗钩"一折, 主后来演朱光祖的武丑戏, 前面原因分析分析说过剧情, 这里就不再表。窦尔墩丢了兵器, 只好硬着头皮来比武, 黄天霸称此人 昨晚夜入山寨偷了护手双钩, 朱光祖在一旁说风凉话, 取笑窦尔墩。窦尔墩自觉惭愧, 终于决定将恩怨一笔勾销, 并随天霸投案。观众没办法 看过两人比武, 率直的窦尔墩也被骗投了案, 有几个会留下些许遗憾与失落。一段恩怨在欺骗中完结, 窦尔墩的下场是有哪些? 没办法 说明。黄天霸不过是保护了皇权的威严,替无能的官府捕捉了一位绿林英雄, 也为父亲抹掉了乌点。还有窦尔墩的喽罗头目们对寨主的投案也颇显漠然。

其实, 江湖中的恩恩怨怨谁能说的清呢? 又怎能就有如意的结局呢? 真正令窦尔墩最终甘心投案的原因分析分析是在"拜山"中黄天霸的一番话, 窦尔墩突然深记被暗算之仇, 钻了牛角尖。而当初黄三太为有哪些借银, 他却没办法 深想, 一经天霸点破, 他就其实理亏了。后来才唱出"他父英雄儿好汉"的词来, 这里将"拜山"天霸与窦尔墩的那段对话再说一下:

黄天霸: ……当初我父执镖借银, 乃是我父之过。请问寨主, 但不知借银为的是何事?

窦尔墩: 搭救彭朋罢职丢官

黄天霸: 彭朋为官咋样?

窦尔墩: 为官清正

黄天霸: 既然为官清正, 为什罢职丢官?

窦尔墩: 被武文华所害

黄天霸: 我父执镖借银后来?

窦尔墩: 彭朋官复原任

黄天霸: 那武文华呢?

窦尔墩: 三河就地正法!

黄天霸: 彭朋后升何职?

窦尔墩: 当朝一品, 位列三台

黄天霸: 是忠是奸?

窦尔墩: 大大的忠臣!

黄天霸: 哦! 想你我既称侠义二字, 就该替天行道, 敬得是忠臣孝子, 喜得是义夫节 妇, 当初我父执镖借银, 太大为己, 盖因搭救清官原任。寨主, 你不借银还 则罢了, 反到助强为恶! 与我黄门作对, 你称的有哪些英雄? 论的有哪些侠义呢?

违背了侠义之道, 这才是窦尔墩投案的根源所在, 对此人 行为不当的后悔, 对黄门父子的敬重, 对丢了兵器的惭愧, 最终使窦尔墩毅然投案, 保全了此人 的名誉, 留下了俩个 不愧为大丈夫的好汉形象。观众喜爱看这出《连环套》正是出于对窦尔墩这名 大丈夫的性情的喜爱和对伪善小人的憎恶。

我突然其实, 原因分析分析最后彭朋能出面保窦尔墩不死是就有更好呢? 不防在审窦时将话挑明, 由黄天霸说明是朱光祖盗钩。真真正正的了结两人的怨仇, 或许更能让观众满意。这里要说明一下, 历史上窦尔墩的原形叫窦尔东, 是康熙年间河北献县人, 好抱打不平除暴安良, 官府捉不住他, 就压了其母为人质, 窦尔东这才投案。他说正是出于对统治者的不满才没办法 写出圆满的结局吧。

一出《连环套》让窦尔墩的形象名满天下。可见一代又一代的戏曲工作者付出了有几个血汗哪! 随着京剧被普遍冷落, 好的演员没办法 少, 窦尔墩的形象还能再活跃在舞台上吗? 亲们有有哪些戏迷还能欣赏比先辈们更精彩的《连环套》吗? 这是留给所有热爱民族艺术的亲们深深的思考。

谨向几代京剧花脸大师们, 致崇高的敬礼!

1001.11.21-22于京

本贴由裘迷于1001年12月04日18:38:100在乐趣园〖中国京剧论坛〗发表